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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先生
□ 李森林
说到罐罐茶,首屈一指的,当属会宁的罐罐茶。
20世纪90年代,我在王家山煤矿掘井队上班,住单身宿舍楼。同班有位会宁籍的工友,上班下班,都用煤火先熬一阵儿罐罐茶,用手掰着麦面锅盔吃。他有滋有味地喝,美滋滋地吃,喝得头上冒汗,吃得津津有味。喝通了,吃好了,哼着秦腔去上班;喝通了,吃好了,拍拍肚皮,睡到大天亮。
说到会宁,我会不由自主地想到我的这位工友——蒲先生。
我认识会宁,是从我的这位工友身上开始的:红军城、状元县,还有这位爱喝罐罐茶的蒲先生。
我和蒲先生一别,已有30年的光阴。只知先生是会宁中川镇人。有过好几次,我到会宁中川镇,想找他,但最终都打消了在偌大的镇子上大海捞针般寻找的念头。
蒲先生在王家山煤矿干了八年,早我两年离开矿山。我们在一个班上共事了八年,他是井下工作面上的炮工。井下领炸药、雷管,背着军用挎包大小的引爆器,整理着丝丝缕缕的炮线、方方正正的炸药块。
蒲先生初来矿山时才22岁,西装长发,眉清目秀,少言寡语,皮肤干净,很帅。在煤矿干了一年后,他从会宁老家接来了眉目如画的妻子。轮休的日子,蒲先生常邀我们在他宿舍喝罐罐茶,吃酥油饼子;时间宽余时,也玩两把扑克。蒲先生离开矿山那年,他的三个女儿也都到了上学前班的年龄。这一晃,就是30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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